钟睒睒一年身家涨915亿美元,超3个雷军

AI财经社周享玥2021-01-07 21:06 大公司
名字中多“火”的钟睒睒身家在2021年开年继续“遇水大涨”。

名字中多“火”的钟睒睒身家在2021年开年继续“遇水大涨”。

1月4日,A股和港股新年开市第一天,钟睒睒持股84.41%的港股上市公司农夫山泉和持股75.15%的A股上市公司万泰生物就分别暴涨10.38%、9.66%,市值站上6815亿港元、958亿元,并在此后几个交易日持续飙涨,至1月6日收盘,分别达到7310.20亿港元、1111.32亿元市值。

钟睒睒的身家也随之大涨,在2020年4月发布的《2020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中,钟睒睒尚且以20亿美元身家排在第1063位,与前排富豪遥遥相望,至2021年1月,其却已经一度冲进全球富豪榜前十,超越“股神”巴菲特,成为全球第六大富豪,并登顶亚洲首富宝座。

1月7日,农夫山泉股价继续上涨0.31%,市值达7332.7亿港元,万泰生物则跌去4.02%,总市值为1067亿元。同期,钟睒睒在福布斯实时富豪榜上身家达935亿美元(约合6039.17亿元人民币),不仅把曾经的首富马云(582亿美元)、马化腾(558亿美元)甩在身后,其财富值甚至超出了马化腾(558亿美元)+刘强东(219亿美元)+王健林(145亿美元)的总和,也超过3个雷军(293亿美元)。一年时间内钟睒睒身家涨了约915亿美元(约5909.99亿元人民币)。

曾经低调无比的钟老板,正在持续“高调”中。

(图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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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浙江文联一栋宿舍楼里住进了两个年轻小伙儿。

一个住楼下,土生土长的浙江杭州人,虽年仅20岁,却已有两次失败的高考经历,第一次高考数学甚至只考了1分,此时正在发起第三次冲刺,目标是成为一名人民教师。

另一个住楼上,30岁,出生在杭州一知识分子家庭,小学五年级就因父母被打成“右派”辍学,随全家下放回老家诸暨,其后辗转于绍兴附近的各个大城小镇,下田务过农,学做过泥瓦匠,也干过木工。

吃过诸多苦头,更觉知识之可贵。1977年高考恢复后,尽管连最基础的代数知识都不懂,楼上的小伙儿还是坚持参加了高考。只可惜,天才逆袭的剧本并未出现,连续两次名落孙山后,他也只好在父母的建议下,投身电大。此时已经毕业,正潜心备考《浙江日报》公开招聘,目标是成为一名记者。

黑夜中,一直亮着的灯光成了互相加油打气的暗号。

率先传来好消息的是住在楼上的租户钟睒睒,这个名字中多“火”的年轻人终于在而立之年考入《浙江日报》农村部,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文人”。

楼下那个几乎有些撑不住的小伙儿,则因“战友”被录取的消息狠狠振奋了一把,开始重新摆正心态迎接高考。尽管最终距本科线5分的差距仍在昭示着小伙儿的又一次失败,但恰逢当年杭州师范学院英语专业招生指标未满,小伙儿因此靠着优异的英语成绩被破格招收,圆了大学梦,并在毕业后被分配到杭州电子工学院,有了个“马老师”的称呼。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同住一栋宿舍楼的年轻小伙儿,会在36年后再次成为“邻居”,比邻而居的地点却从浙江文联宿舍楼转移到了中国富豪榜上。只不过,钟老板跑向“首富”宝座的速度,要比马老板慢上好几年。

浙江文联宿舍楼的短暂交集后,文人气息十足、自认颇有些清高的钟睒睒则在浙江日报完成了自己早期人脉资源的积累。

上天的眷顾虽迟但到,1985年初,进入报社不到一年,钟睒睒就因一篇报道《洪孟学为啥出走?》,成了浙江日报农村部的新星,不仅引来《人民日报》转载,还引发了社会对人才流动的大讨论。而报道中曾因不满国营单位对个人能力的限制,出走乡镇企业并被委以重任的洪孟学,更是在多年后与钟睒睒在海南不期而遇,共同开发龟鳖丸,钟睒睒一度是钟老板商业帝国下的一员干将。

(《洪孟学为啥出走?》 图源:钱江晚报)

能人总是善于利用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一切资源。在浙江日报的5年间,钟睒睒几乎跑遍了浙江80多个县市、采访过500多位企业家,其中有不少都转化为了他后来的创业伙伴和亲密朋友,以至于钟老板至今仍称自己有“浙江日报情结”。

成功的故事听多了,难免动心。1988年,恰逢国家正式批准设立海南经济特区,国内掀起一股海南淘金热,一向自诩“文人”的钟睒睒也难以免俗,留下一封停薪留职信,火速加入南下淘金大军,成了浙江新闻记者圈“下海”第一人。同期,南下海南淘金的还有SOHO中国的潘石屹、万通的冯仑以及吉利的李书福等。

在经历社会残酷捶打之前,创业家们总是雄心勃勃。钟老板最开始想得很简单——干自己的老本行;他要在那个打得火热的市场里,创办中国第一份私营报纸,名字都取好了,就叫《太平洋邮报》。只可惜,这个浪漫又野心勃勃的想法,很快就因刊号问题被扼杀在摇篮里。

一个项目不行,那就换一个。不甘失败的钟老板很快转换阵地,利用自己在农村部时积累的人脉和知识,种起了蘑菇,却败光了他所有的积蓄。钟老板却仍不肯放弃,摆过摊、卖过窗帘,赚了点钱后又跑去养对虾,折腾来折腾去,终究没挣到什么钱。

彼时,屡战屡败的钟老板颇为感慨,在信中写下了这样一段话:“以前太可怜了,可怜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尊与清高,对所有商人都不屑一顾,这实在是太浅薄。商人中的能人才是真正的强人,文人中的能人只是半个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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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文人”钟睒睒与宗首富的交集,让他在“商人”这条路上最终转了运。

1991年,在创业路上兜兜转转好几年的钟睒睒,经朋友引荐成了娃哈哈儿童营养液广西和海南两地的总代理商。因海南作为新市场,代理商能拿到的优惠比其他地区大得多,钟睒睒于是决定大肆从海南低价买进货品,再高价卖到广东赚取差价。

但这种“窜货”行为,很快惹怒了娃哈哈老板宗庆后,老乡“见面”不仅没有“两眼泪汪汪”,反而以钟睒睒被宗庆后从娃哈哈经销商名单中拉黑作为结局。

不过,靠着在娃哈哈攒下的第一桶金,钟睒睒在1993年创办了一家保健品公司“养生堂”,又从一种叫龟鳖煲的养生汤中得到灵感,开发出不用喝的“养生堂龟鳖丸”,杀入保健品市场。在那个保健品盛行的年代,养生堂龟鳖丸一经推出即被抢购一空,钟老板也由此赚到了人生中第一个1000万。此后,养生堂又推出了成长快乐、清嘴含片、朵而胶囊等一系列产品,下到小学生,上到老年人,无一不在钟老板的客群范围内。

到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保健品行业市场风向开始变化,尤其是1998年“三株常德事件”发生后,市场巨震,很多曾经红极一时的保健品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但这对于宗老板和钟老板来说,问题并不大。

早在保健品行业集体爆雷之前,娃哈哈就从儿童营养液转行做起AD钙奶和纯净水。钟睒睒也早在1996年就“功成身退”,回到杭州,本来打算收购千岛湖畔一个有着169年历史的保健酒厂,却因“看了那一江好水,白白流掉了觉得真可惜”而放弃做酒,转而成立农夫山泉的前身——浙江千岛湖养生堂饮用水有限公司,专心做起“大自然的搬运工”。

此时的瓶装水市场早已巨头林立,娃哈哈靠着密集的广告轰炸成了当之无愧的市场霸主,年销售额过亿,乐百氏则以27层净化的独特概念,位居市占率第二。但钟老板显然是个狠人,头也是真的铁。2000年,靠着一场背叛行业的“水战”,钟老板得以成功在以娃哈哈、乐百氏等为首的纯净水天下中撕开一个缺口。

当年4月,钟老板突然抛出“大新闻”,决定停止生产纯净水,全力投向天然水,“因为经过实验证明,纯净水对健康并无益处”。随后,为进一步刺激对手,其又在央视先后投放三个实验:水仙花生长对比的植物实验、小白鼠存活率的动物实验,以及血红细胞的细胞实验。三个广告中的实验结果都显示,天然水比纯净水更“健康”。

(图源:视觉中国)

钟老板重拳出击下,宗庆后也坐不住了,广撒英雄帖,联合上海正广、乐百氏等69家纯净水公司组成同盟,在西湖边召开发布会,声讨“行业公敌”农夫山泉,要求其停止诋毁纯净水,公开赔礼道歉,并以“不正当竞争”为由,将其告上了法庭。

此举却正中钟老板下怀,立即趁热打铁赶在娃哈哈发布会当天晚上,在西湖国宾馆的同一会场召开了另一场发布会,并反手将娃哈哈以“散播虚假事实”为名告上法庭,反诉其“不正当竞争”。

尽管农夫山泉最终败诉,却无疑是这场大战的最大赢家。在双方的来回争辩中,钟睒睒将自己的营销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让一场“踢馆”行业的水战,变成了一场完美的事件营销。经此一役,即使强大如娃哈哈,也不得不面临被农夫山泉逐渐蚕食市场份额的窘境。

“有人说我们是叛徒。我倒认为我们有点像哥白尼。真理越辩越明,所以这也是一场意识革命。”事后,钟睒睒曾略带得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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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战之后,农夫山泉愈来愈火,背后的操盘手钟睒睒却愈发低调,甚少露面。

钟老板再次频繁出现在公众面前,是在2013年。当年3月,有媒体曝出农夫山泉瓶装水中有黑色悬浮物,一时引爆舆论。之后27天,《京华时报》用67个版面、78篇报道,向农夫山泉开炮,指责其“标准不如自来水”。农夫山泉也不甘示弱,双方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请大家帮农夫山泉一个忙,保持安静。”2013年5月6日,面对一个火药味十足,争执声四起,甚至夹杂着“滚出去”字眼的混乱场面,站在农夫山泉北京新闻发布会现场的钟老板有些尴尬,却不得不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只是,钟老板的“好脾气”终究没能持续太久,双方各执一词下,钟睒睒愤而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当场宣布退出北京桶装水市场,并在随后将《京华时报》告上法庭,索赔6000万。尽管钟睒睒此举让农夫山泉的市场经济损失达到了20亿,直至三年后才重返北京,但钟老板一如既往地强硬,“即使有错也是说硬话,我们从来不习惯说软话”。

经此一事,钟睒睒的“独狼”身份被彻底坐实,本就不爱在公开场合说话的钟晱晱也越来越沉默。

不同于扛起泰山会的柳传志,组过乌镇“东兴局”的王兴、刘强东,以及大搞“丁磊饭局”的丁磊等人,江湖传言,“独狼”钟老板不参加企业家协会,也鲜少公开演讲,接受专访。甚至于,钟老板对自己的孤傲和自负毫不掩饰,直言“我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同行们在干什么、想什么,我根本不管”。

(图源:视觉中国)

直至2020年,“独狼”钟老板才随着万泰生物和农夫山泉的双双上市,“被迫”以黑马之姿高调“复出”,频繁出现在聚光灯下。

4月29日,万泰生物登录A股市场,一贯秉持低调原则的钟睒睒没有现身敲钟,却从这一天开始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作为牢牢掌控着万泰生物这只一路暴涨的“妖股”约80%股份的大老板,钟睒睒一度在万泰生物上收获超千亿身家。万泰生物是钟老板在2001年,通过养生堂斥资1710万元买下的一家经营状况不理想的小药企,目前却已成为钟老板实现产业蓝图里“原子弹”梦想的重要一步,也是其“养生帝国”的前沿阵地;2019年,万泰生物更是因研发出首个国产获批宫颈癌疫苗,有了“妇女之友”之称。

在2020年迎来丰收的不仅是钟老板的健康生意,还有农夫山泉。9月8日,随着农夫山泉登陆港交所,钟睒睒身家一路飞涨,一度赶超马云和马化腾,当了“半小时首富”。此后,钟睒睒又在9月23日和11月17日两度虎口夺食,两次登顶中国首富席位。

也是这个时候,媒体纷纷高调回溯钟老板的创业故事时,人们才发现,原来独来独往、低调做人的钟睒睒一直在以另一种方式“高调做事”——作为一个记者出身的营销高手,“农夫山泉有点甜”、“大自然的搬运工”等经典广告语无不出自其手,其更是直言“企业不炒作就是木乃伊”。

正是在低调做人与高调做事间,农夫山泉不仅在2012年至2019年间,连续保持了八年中国包装饮用水市场占有率第一位置,更是以60.2%的毛利率成为业内最赚钱公司之一,每卖出一瓶售价2元的水,就有1.2元的毛利进账,堪称“水中茅台”。而在矿泉水之外,龟鳖丸、成长快乐、东方树叶、茶π、农夫果园、母亲牌牛肉棒、万泰生物等爆款频出,也让钟睒睒被调侃为“最能生孩子的老板”。

2020,“孤狼”钟老板在沉寂几年之后再次高调做人了一回,而这一次没有官司的撕扯,只有资本的加持。

参考资料:

“饿狼”农夫“独狼”钟睒睒:出来混迟早要还 ,《南方周末》

钟睒睒的“公关大冒险” ,《新京报》

农夫山泉现场与京华时报激辩 ,《经济观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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